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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汾梅瑩:她,令壁畫涅槃重生.......

2017-12-01 21:15:48 來源:臨汾新聞網

  臨汾新聞網訊 廣勝三絕冠天下,金藏壁畫琉璃塔。

  飛虹琉璃寶塔、元代戲曲壁畫、藏經《趙城金藏》……千百年間,洪洞廣勝寺因坐擁稀世“三寶”而久負盛名譽滿四海,引得海內外無數游客競相前往一睹真容。  

      這其中,貴為“三寶”之一的洪洞廣勝寺壁畫由于繼承了唐代的工精細密和宋代的頓挫圓潤,兼具元代的疏朗空靈,即便是與馳名中外的敦煌壁畫、聲名遠播的芮城永樂宮壁畫相提并論一較短長,也是不遑多讓不遜風騷,絕對有與前者分庭抗禮平分秋色的“傲嬌”資本。

  宏觀審視,廣勝寺壁畫恢宏磅礴瑰麗奇偉,極具視覺沖擊力和格局震撼力,令人頓生敬畏之心;微觀聚焦,廣勝寺壁畫對每一個微末細節的勾勒刻畫都毫不含糊一絲不茍,一筆一畫洞見乾坤。與其他壁畫更多側重于宗教領域和人物范疇不同,廣勝寺壁畫中的山水、花鳥、人物、樓閣、鞍馬、器皿、瑞獸都堪稱上乘之作的藝術珍品,放眼全國都非常罕見,是藏在深閨人未識的藝術瑰寶,是我國古代壁畫的集大成者。

  不過,相較于辨識度極高的鎮寺之寶——源遠流長五彩斑斕的飛虹寶塔,和與《敦煌遺書》《永樂大典》及《四庫全書》一同榮居國圖四大鎮館之寶的稀世孤本《趙城金藏》,元代壁畫無論是從知名度和影響力上都要風頭稍遜,好似一顆埋沒鄉間、掉落凡塵的閃耀珠玉。

  歲月如歌的沖擊,雨霧冰霜的刷洗,斑駁落色的痕跡,都無法掩蓋其空前震撼的視覺沖擊,無出其右的藝術造詣,亙古常新的永續魅力——架構布局磅礴奇偉壯觀大氣,處處彰顯韻律之美;構圖場面壯觀疏密相間層次分明,寫意與工筆相觸,形神兼備;畫風上線條流暢蒼勁飄逸、富貴渾厚色彩瑰麗、深沉古樸富于變化,生活氣息呼之欲出;著墨用筆色彩絢爛妙到毫顛,細末局部凸顯功力;人物刻畫入木三分形態各異,栩栩如生活靈活現;與此同時,畫龍點睛的神來之筆信手拈來俯拾即是……平心而論,無論從數量、色彩、造型、構圖、豐富、想像力、傳奇色彩等諸多方面去掂量定位,精美絕倫、獨具匠心的廣勝寺壁畫實現了形式美與內容美的完美統一,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堪稱中華壁畫藝術長廊中一塊“價值連城”的頂尖瑰寶。

  事實上,直到上世紀二十年代,廣勝寺仍完整地保存著金代的佛經、元明的建筑、雕塑和壁畫。

  上世紀二三十年代,始建于東漢的廣勝寺由于多年未加修葺,頹廢衰敗僧人四散。但寺廟和地方政府都無力修繕。寺僧貞達認為,與其等大殿坍塌、壁畫損毀,不如舍畫保殿。在與地方官員、鄉紳們商議后,將前殿后殿東西兩壁共計四鋪壁畫(分別為元代的《藥師佛佛會圖》《熾盛光佛佛會圖》和明代的《藥師佛佛會圖》《熾盛光佛佛會圖》)作價1600銀元賣給美國古董商人。漂洋過海遠渡重洋,現如今,這四鋪壁畫分別棲身于美國大都會博物館、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堪薩斯城阿特金斯藝術博物館和法國巴黎吉美博物館。

  大洋彼岸,難說再見。

  國寶回歸,談何容易?

  

  2014年初,也是機緣巧合,一次對廣勝寺的采風活動,令我市書畫名宿、特別是在工筆畫領域造樹頗多的梅瑩平生一種莫名的悲戚和徹骨的痛楚。

中央電視臺書畫頻道記者采訪梅瑩。

  “當看到廣勝寺前后兩個大殿東西兩側墻面上都是光的,僅剩一些壁畫的‘斷壁殘垣’在角落里蒙塵失色,對我的內心觸動實在太大了。再一想到咱們的國寶流落于異國他鄉,心中更不是滋味。”梅瑩告訴記者。

  梅瑩萌生了一個大膽想法——求人不如求己。何不靠自己一支支生花妙筆,以創作臨摹的嶄新嘗試,讓廣勝寺壁畫重回大眾視野,閃耀聚光燈下,登上主流舞臺?

  “廣勝寺壁畫從元至明時間上跨度大,當時的畫師大致為七八班人馬,風格各異,藝術性強,既具有吳道子遺風,也有當時的壁畫大師朱好古等人的作品,還有宮廷畫師的作品。尤其是水神廟的壁畫,屬于非寺觀佛教題材的,風俗民情的東西,這類題材在全國較少,繪畫方式多種多樣,文化價值、史料價值兼而有之。其中有山水樓閣、人物、花鳥、鞍馬等,想象豐富比較少見,整體藝術水平極高,有較強的藝術交流價值。

  為了能讓更多的人一睹這些壁畫本真最美的一面,同時也為了宣傳我的家鄉——臨汾。臨汾有五千年的文明,極為深厚的文化底蘊,這塊風華寶地有太多太多原汁原味,值得挖掘的文化遺存。為了讓更多的人來臨汾走一走、看一看,作為當地的一個藝術家,在自己尚有能力去做這件事,我愿意拿起手中的筆去再現它的美,謳歌它的美。”梅瑩暗下決心。

  何謂創作臨摹?梅瑩告訴記者,首先工筆畫、壁畫的臨摹就已經可以稱其為創作。

  同時為便于作品日后展覽,梅瑩在創作臨摹伊始,就為壁畫統一設定好整齊劃一的規格尺寸。

  再者,年代久遠,歲月滄桑。現今所能看到的廣勝寺壁畫或多或少都有了風化剝蝕、斑駁失色的痕跡。加上很多部分已漫漶不清、色彩減退,更有甚者已大面積脫落。特別是壁畫還曾經歷揭取和切割,無異于毀滅性破壞,給接下來的臨摹創作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正因為有許多地方都看不清楚,需要猜著畫,或是推斷著畫,這就要求創作者必須具有開放性思維并發揮主觀能動性,在繼承的基礎上有所突破,從而令作品更趨完整完善,盡可能盡善盡美。”在盡量尊重原作的前提下,梅瑩也揉入了自己的理解和審美,為的就是能在原作基礎上畫得美一些、穩一些,契合壁畫的當時特點,使這些作品既具有宋元的繪畫風格和繪畫精神,又富于當代人的審美與時代精神。

  廣勝寺壁畫距今已有700多年,但自始至終沒有人去系統地全景式臨摹過。就這樣,梅瑩成為700年來“吃螃蟹”的第一人。

  

  “梅瑩,你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攬下這么個苦差事,到底是圖個啥?”梅瑩告訴記者,在創作臨摹壁畫的過程中,身邊好友諸如此類無法理解的聲音,一刻都沒有消停過。

  “我不為別的,就是出于藝術家為家鄉的擔當。身為藝術家,當有責任和義務發現家鄉壁畫的美、挖掘它的美、展示它的美。”梅瑩總會如是回應。

  也是藝高人膽大。前后歷時三年半,面對工程巨大,任務繁重的壁畫創作臨摹工作,梅瑩面無懼色等閑視之,一己之力單槍匹馬,百折不撓矢志不渝,一以貫之從不言棄,于今年11月初,成功獨立創作臨摹完成了96幅、共計407平方米的廣勝寺壁畫。

  梅瑩告訴記者,壁畫的創作臨摹分為摳圖、拷貝、勾線、涂色等多道工序,無縫銜接環環相扣,牽一發而動全身。“單是拷貝就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才全部完成。”

  摳圖是臨摹的基礎性工作,作品的成功與否,很大程度上由摳圖的精細程度決定。

  而細摳流失美、法的那四鋪壁畫更是難上之難。梅瑩跟記者回憶說:“因為沒有現成照片,我也沒有能力去美國,就只能通過網絡去遍尋這些壁畫的蛛絲馬跡。”

  新問題隨之而來。網上的圖片都是壓縮過的,像素很差,一放大就虛。梅瑩只有將小圖盡量放大,拿著放大鏡,一點點往外摳。“明代的還稍清楚點,元代的很不理想。資料圖片看不清楚,又想嚴格按照原貌呈現。那就只有一點點找,一點點摳,研究推敲,經驗判斷的十八般武藝全都用上了。這一過程是最艱苦的,體力、腦力、精力、注意力都需要超常付出。”梅瑩苦笑著說。

  接下來的拷貝是為作品定基調,決定整幅畫作日后的形態走勢。這一環節全部是用鉛筆手繪完成,基本上還原再現了原作的框架、輪廓和部分細節。在梅瑩看來,拷貝是對自己耐力、體力、腦力、能力的高強度綜合考驗,辛苦至極。

  梅瑩先用碳素筆將摳出來的圖像畫于紙上,拍照放大后,再用鉛筆慢慢拷貝,這是對耐力、體力、能力的綜合考驗,也是一項浩大的文化工程。圖像中斑駁、脫落、缺失的部分,她憑借臨摹壁畫的經驗和廣勝寺壁畫的特點,小心翼翼地揣摩原作者的用意和著墨,一步步推敲著進行補充完善,只為更加真實、客觀地表現原作的藝術面貌。

  因為原作中很多部分都看不清楚,這就需要自己在尊重原作的基礎上盡量去畫,而且要力求完整,并非單純的臨摹。這其中,又以樹和水最為難畫。“水分為急流、瀑布、湖水、湍流、波浪、平湖等,都需要借助不同的線條表達準確。”進行拷貝時,梅瑩累到一度連話都不想說的程度。

  勾線則是用毛筆勾勒線條,也是相對輕松享受的一個階段,如同寫字一般。雖然有很多大長線條,雖然有的地方特別細微,但經歷了摳圖拷貝的雙重洗禮,這些工作主觀上已經變得容易。唯一的要求就是特別靜,不能受外界干擾。

  涂色也是非常困難的,首先不可能跟原來的顏色一模一樣,調色時要特別注意格調統一整體協調,還要盡可能地忠實原作,要畫出古風古韻古色古香,色彩要有歷史滄桑,畫新如舊,不留斧鑿加工的印跡。這對調色設色和把握色彩的能力要求都非常高。

 觀眾在觀賞梅瑩臨摹創作的廣勝寺壁畫。

  三

  臨摹進行一年多以后,梅瑩明顯感覺有些體力不支。不單單是身體上,在心理上也有些吃不消了。

  “惰性是人的天性,沒有人老想吃苦。可是由著自己的惰性,不想畫就不畫的話,這項工程就沒有辦法堅持下去了。”在意志出現松動的時刻,梅瑩堅持自己給自己打氣。

  梅瑩告訴記者,進退維谷的那段時間一度令她非常痛苦,心靈上備受煎熬。特別是中午睡醒后內心會十分糾結掙扎。確實,每天閉門不出一心臨摹,過著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無法與外界正常溝通聯系,短時間內或許還能克服,但長此以往遙遙無期,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盡頭?

  我不能意氣用事半途而廢,一定要善作善成善始善終。要有韌勁,才能干成。最終,梅瑩內心的吶喊戰勝了一切雜音與干擾。但是這種怠惰的心理如不能迅速得以排遣,肯定不會處在一個理想的創作狀態。

  于是,梅瑩決定用唱歌來調解心境,只要一感覺累了煩了,身心俱疲時,她就敞開嗓子高歌一曲紓解壓力。很快,借助音樂的獨特魅力,梅瑩很快走出了那段瓶頸期。

  而一個接一個的困難就如同過山車一樣,去了又來跌宕呈現。畫云霧的時候,梅瑩總是無法準確捕捉到壁畫原有的神韻和靈氣,這讓她懊惱不已,卻又無人可問。“當時我連續幾天都坐臥不寧,吃飯睡覺都在琢磨思考解決方案。”梅瑩說,沒有別的辦法,就是一遍接一遍反復不停地去觀察壁畫中云霧的每一個細節構成,從原作中找尋問題的答案。

  “這個夢想本身是有能量的,‘想’也是有能量的,這個能量會源源不斷地涌來,提醒我夢想一定可以實現。因為不堅持,任何理由都會讓你退出放棄。放棄是容易的,而堅持到將作品完成,自己依舊保持健康快樂年輕的狀態則太不容易了。但是自己能夠做到,當一個人想要實現自己的某一個夢想時,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會為之讓路。”梅瑩告訴記者。

  克服惰性負面情緒,打消一切妄念雜念,抱定初心向著夢想,梅瑩,咬緊牙關繼續前行。

  

  《太宗巡行圖》,是梅瑩創作臨摹廣勝寺壁畫作品中第一幅山水、人物、樓閣都包羅的壁畫,原作無論是在樹木靈動、人物神韻、亭臺樓閣和云遮霧繞等環節都可謂形神兼備拍手叫絕。

  也正是這幅畫,讓梅瑩一開始就犯愁。

  因為不知該從何處著手,又無人可問。

  她只有不斷地讀畫,不停地追問內心……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越到高處人越少,可供交流提問的更是寥寥可數。好多問題只有問自己,問自己的潛意識,問古人。跟古人學東西,越到高處越寂寞。所以說一定要耐得住寂寞,經得起磨煉,受得了辛苦,不厭付出,不厭其精,一絲不茍才能成功。天才從來都是許多許多的付出之后產生的。”回望自己創作臨摹的心路歷程,梅瑩感觸良多。

  《太宗巡行圖》完成之后,韋陀殿《諸仙赴會圖》的臨摹難度也非常大。因為無法看到整體,只能一張張畫,東西又特別多,方寸之間都藏著太多東西與色彩。

  《諸仙赴會圖》梅瑩足足畫了一個星期,可是進度卻微乎其微。迫不得已,梅瑩只好轉移戰略重心,先把《諸仙赴會圖》擱置起來,先去畫相對容易的《十二圓覺圖》。

  “同時在畫的過程中也會不斷積累經驗,到時候再畫應該就更有把握和心得了。”梅瑩回憶說。

  在創作臨摹流失美國的那鋪《藥師佛佛會圖》壁畫過程中,光是上顏色一項,梅瑩就用了56天時間。“因為原作風格實在是太精細微妙了,光是云就分好多種色彩。我手頭上沒有一丁點兒資料,只能大海撈針似地上網搜索,可找到的照片像素都極其有限。不但人物坐姿不好準確把握,衣服上的飾品也模糊不清,小的細節更是沒法分辨清楚。”

  三年半的時光里,梅瑩就是這般一個接一個的難關闖過來的,每每以為這個難關過去就大功告成了,誰曾想總是“正入萬山圈子里,一山放過一山攔。”

  在臨摹《龍王行雨圖》時,光是龍王身上的花,梅瑩就畫了整整一天。“不得不承認古人真是細致,對壁畫的每個部分都有交代,都有變化,每個地方都精細化到了極致。畫畫的過程中,我能體會很多那指甲蓋大小的一點地方,哪怕是遮掩在某些物體后面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個飄帶,真是全部都有來路有變化,實在是太偉大了。佩服佩服,敬畏敬畏,這種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真是太值得今天的人們學習了。一絲不茍正是藝術的內核和精髓。”對于筆畫背后的潛藏深厚功力和工匠精神,梅瑩表示由衷地嘆服和感慨。

圖為梅瑩臨摹創作的廣勝寺壁畫《龍王降雨圖》。

  

  創作臨摹間歇,梅瑩養成了把階段性的感觸體悟即興寫在筆記本上的習慣——“一個人走很孤獨,一個人走也很自由。一個人走,只有自己和壁畫對話,聽不到別的聲音,從而更純粹。一個人,想依靠別人,沒法依靠;活兒想推給別人,推不出去;想問別人又不知問誰,只能反復研究作品,反復地詢問自己,只有問自己。”

  “像登山一樣,往下看,也不往山頂看,就看著眼前和腳下,不斷地登攀著,累了就休息調整一下,不累就畫,擠出一切可以擠出的時間,輕松享受這個過程。要虛心學習古人壁畫的技法和精髓,多體會。畫出自己心中最好的壁畫。”

  “一開始的時候都不覺得有多累,而快結束的時候,就真真切切地體會到累了。就像是運動員沖刺一樣,感覺真是竭盡全力,腿都邁不動了。”有多少次這樣的感覺,梅瑩已經記不太清了。一幅又一幅,一遍又一遍,要有耐力,更要有韌勁。

  進入2016年11月下旬后,水神廟西墻壁畫12幅的《龍王祈雨圖》也臨近尾聲。這也是三年多來,梅瑩最為耗時費力的一幅創作臨摹作品,前后用時超過三個月。

  “怎一個累字了得。”梅瑩告訴記者,原作是精品中的精品,人物鞍馬、山水花鳥、樓閣器皿等多種元素應有盡有無所不包,對人物的刻畫又極盡細微,臨摹伊始,梅瑩就暗中給自己鼓勁,一定要仔細畫認真學,復制當時的氣象萬千,重現作品的藝術魅力。

  在臨摹《龍王祈雨圖》時,梅瑩基本上始終都是站著創作,因為要不斷地去挑選配制各種顏料,各種辛苦。很少有片刻可以靜下來、坐下來的時候,她總是不停地跑過來跑過去,思考這里構思那邊,體力加腦力,半刻不得閑。

  “山水和花鳥畫完后,本想著畫人物時會稍稍提速一些,沒想到根本就快不起來。”梅瑩苦笑了一聲,“因為每一個地方都很細膩。古人的藝術精神真是值得敬佩!古人之偉大在于細致入微,每一個地方都沒有草率的,沒有粗獷的成分。特別是還要畫出變化與色彩的過渡,畫出精彩與豐富。要學古人的一絲不茍的藝術精神和細致入微的布局神態。”梅瑩再次沉下心來,不驕不躁,自如自在地仔細去畫,樂在其中享受過程,抓緊時間卻又不慌不忙。

  事實上,這一周而復始、循環往復的困難攻堅歷程,不單是對梅瑩畫工的修煉過程,更是一種未知潛能的激發提升。不知不覺中,梅瑩在不斷突破逾越著自身的極限。

  感覺在一步步提高,一步步超越自己,把自己錘煉得成為自己心里想要的那個人。

  “在整個創作臨摹過程中,老公給了我最大限度的理解與支持,沒有他的全力支持,這項工作根本就不可能完成。”梅瑩告訴記者,在創作臨摹的拷貝環節,由于生怕來回跑耽誤時間,自己經常不回家吃飯。于是老公也就跟著她今天這個小攤上吃面,明天那個小鋪里喝粥,節省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實在累的不行了,就在沙發了小瞇一會兒,然后繼續投入“戰斗”。

  辛苦并快樂著,辛苦并享受著,辛苦并成長著。

  

  在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沒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沒有文化的繁榮興盛,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有太多太多的人為人類,為民族,為家鄉都做出過巨大的貢獻。我為祖國,為家鄉做這么點小事,也沒有什么。”對于自己順利完成廣勝寺壁畫創作臨摹的現實意義,梅瑩一筆帶過舉重若輕。

  因為梅瑩有著濃濃的鄉土情結,深深熱愛著自己家鄉。

  對梅瑩來說,創作臨摹廣勝寺壁畫,讓它們重煥活力蛻變新生,進而讓更多的人所熟知了解,是響應習總書記的號召,打造文化巨作,打造文化精品的一種的文化自覺和熱愛家鄉的擔當意識。

  同時,這也是一個絕佳契機。廣勝寺壁畫具有極高的史料價值,同時也是臨汾文化的一張響亮名片,對其進行修復創作臨摹工作,必然可以更好地向全國乃至全世界宣傳臨汾、推介臨汾。

  “廣勝寺壁畫創作臨摹,是中國精神、中國傳統和中國文化的一種具體呈現。我堅信只有用真情實感表現出來的作品才有恒久的生命。對我而言,創作臨摹廣勝寺壁畫就是用我最真實的情感所表達呈現出來的有生命力的作品。”梅瑩說。

  一己之力背負臨汾文化弘揚承傳之重任;

  志存高遠打造臨汾旅游品牌叫響之契機;

  對梅瑩而言,廣勝寺壁畫創作臨摹雖已告一段落,但是身為文化工作者主動服務助力家鄉發展的文化自覺和擔當意識,卻一刻也不會停滯。

  只因,胸中有大愛激蕩,創作便進無止境。

  記者 王小庚/文 李虎威/圖


     

責任編輯:姚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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